《90年代大案系列》第385章 雙橋老流氓:夫妻吵架後出門,十年犯案380起的變態狂魔(1)

作者:幸運小溪水·11個月前

一九七二年冬夜,北京朝陽區的一間平房內,李寶城和妻子又一次為瑣事爆發爭吵。

妻子憤然轉身睡去,留給他一個冰冷的背影。李寶城胸中憋悶,一股邪火在胸腔左衝右突。

這一次,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忍氣吞聲,而是猛地抓起一件舊工裝,又從廚房摸起一把菜刀別在腰後,閃身融入了濃重的夜色中。

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盤旋:“你不讓老子碰,老子就出去找!”

他家住北京偏郊,住戶分散,多是獨門獨院。他像幽靈般在土路間遊蕩,最終停在一處傳來女人哄孩子聲音的院門外。

側耳傾聽,確認沒有男聲後,他確定了目標。待到屋內燈火熄滅,萬籟俱寂,他如狸貓般翻過矮牆,用刀尖輕輕撥開了未栓嚴實的門閂。

藉著微弱的月光,他看到一個年輕女人摟著孩子熟睡。他迅速用衣服裹住頭臉,只露雙眼,一個箭步上前,冰冷的刀鋒直接抵在了女人喉間。

女人驚醒,驚恐的雙眼在黑暗中圓睜。“別吭聲!敢喊就殺了你和孩子!”他壓低嗓音,惡狠狠地威脅。

女人瞬間僵直,為了懷中稚子,她強忍恐懼和屈辱,不敢有絲毫反抗。李寶城就這樣完成了他的第一次罪惡。

這次輕易得手,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。他驚訝地發現,原來所謂的“壞事”做起來如此簡單。

他未曾料到,此後的十年間,這個“發現”將驅使他犯下驚人的三百八十餘起案件。

“老流氓”的幽靈

次日清晨,受害女子強忍悲憤,趕到派出所報案。

但由於驚嚇過度,加之兇手包裹嚴實,她連對方的大致身高體型都描述不清,只記得那沙啞的威脅和冰冷的刀鋒。

雖有生物證據留存,但在那個DNA技術尚未問世的年代,警方除了加強該區域的夜間巡邏,幾乎別無他法。

李寶城在初次作案後,蟄伏了一段時間。然而,就在警方巡邏稍有鬆懈時,北京城東部的工人聚居區又接連發生數起入室強姦案。

這些案子的模式如出一轍:歹徒專挑男人上夜班、只有婦女兒童在家的時機,蒙面持刀潛入,威脅侵害,事後迅速逃離。

更令人髮指的是,他的侵害物件毫無選擇,從青春少女到六旬老婦都未能倖免。多名受害者都提到,作案過程中,那人曾自稱“老流氓”。

是仇殺或報復嗎?警方很快排除了這種可能。受害者們彼此素不相識,生活毫無交集。

這更像是一種純粹為了發洩獸慾的隨機作案,其猖狂程度在“一夜連續侵犯五名女性”的案件中達到了頂點。

顯然,兇手具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,每次都將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風。

由於線索寥寥,案件偵破陷入僵局。但“雙橋老流氓”的惡名卻不脛而走,在京城的女工宿舍和居民大院中引發了巨大的恐慌。

女性夜間不敢單獨出門,甚至大白天也人心惶惶。首都之地,豈容如此惡魔橫行?警方壓力巨大,成立了專案組,投入大量警力。

起初,警方根據作案頻率和範圍,判斷這可能是一個犯罪團伙。

他們在地圖上圈出可能的作案區域,採取了“人海戰術”——調動數百名基幹民兵,配合警察,在夜間進行地毯式巡邏布控,一旦發現動靜,便以鑼鼓為號,圍追堵截。

陰影中的“飛毛腿”

警方的行動,起初確實讓李寶城感到了恐懼。但他很快發現,這些巡邏有其規律可循。

他利用自己對地形的熟悉,像狡猾的狐狸一樣,在巡邏隊的縫隙間穿梭,繼續作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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