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東眼睛眯了眯,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:“好,就這麼幹!”
1999年12月的一個深夜,廣州越秀區的一條小巷裡,路燈壞了大半,只有遠處的霓虹在巷口投下模糊的光影。
謝東三人埋伏在巷拐角的垃圾桶後面,宋大友手裡的匕首被他用布裹著,只露出鋒利的刀尖。
沒過多久,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年輕女子哼著歌走了過來,她手裡拎著包,腳步輕快,顯然是剛下班。
“就是她!”謝東低喝一聲,率先衝了出去。
女子被突然衝出來的三人嚇了一跳,剛要呼喊,謝進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
宋大友上前,一把奪過她的包,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:“別動!敢喊就捅死你!”
女子嚇得渾身發抖,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,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謝東翻了翻包,裡面有兩千多現金,還有一部手機和一枚金戒指。
他把東西往懷裡一揣,冷冷地說:“滾!再喊廢了你!”
三人轉身就跑,消失在夜色中。女子癱坐在地上,過了許久才敢發出淒厲的哭聲。
這是他們第一次作案,卻沒有絲毫的愧疚與恐懼,反而被金錢衝昏了頭腦。
接下來的一個月裡,他們流竄在廣州的大街小巷,連續作案十餘起,搶得現金、首飾、手機等價值數萬元的財物。
謝東拿著搶來的錢,買了新衣服、新皮鞋,還去理髮店燙了頭髮。
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越發覺得自己“高人一等”,對謝進說:
“你看,這才叫生活。咱們繼續幹,等攢夠了錢,就回村裡蓋大房子,再也不回來受這份罪。”
然而,好景不長。廣州警方很快就注意到了這一系列街頭搶劫案,加大了街面巡邏力度,還在各個路口設卡盤查。
一次作案後,謝東他們剛跑出去沒多遠,就聽到了警笛聲,刺耳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,嚇得他們連滾帶爬地鑽進了火車站的人群裡,才僥倖逃脫。
“廣州待不下去了,警方盯得太緊了。”謝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“走,去雲南!那邊山多,警察不好找。”
2000年1月初,謝東一夥人連夜乘火車逃往雲南昆明。
昆明的街頭比廣州更顯蕭瑟,冬日的陽光透過雲層,灑在滇池邊的老樹上。
他們找了個廉價的出租屋落腳,稍作休整後,又開始踩點密謀。
昆明的夜晚,酒吧、舞廳林立,燈紅酒綠之下,藏著無數的慾望與危險。
謝東憑藉著“帥哥”的優勢,頻繁出入各種娛樂場所,一邊物色作案目標,一邊享受著被異性追捧的快感。
這一次,他們把目標鎖定在了獨自出行的女性身上。
……
(待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