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王富林松了口氣,繼續說,“我沒帶任何人來,就是想確認你是否安全。你跟他說說,只要他不傷害你,錢我們一定給他,而且保證他能安全離開。”
過了一會兒,房門打開了一條縫,一把匕首從門縫裡伸了出來,比劃了幾下,似乎在警告王富林不要靠近。
“別過來!錢湊齊了嗎?”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,帶著警惕。
“快了,快了,已經在湊了,還差一點。”王富林放緩語氣,打感情牌,“
小倩的孩子還在外面哭著要媽媽呢,你也是當人的,於心不忍吧?不如你先把她放了,我們把錢給你,你趕緊走,這樣對大家都好。”
“少來這套!”嫌疑人的語氣很不耐煩,“放了她,我就沒籌碼了,你們肯定會抓我!錢湊齊了再說話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那把人質換成我怎麼樣?”王富林突然說,“我來當人質,你把小倩放了,她一個女人家,經不起嚇,我年紀大了,不怕什麼。”
房間裡沉默了很久,似乎嫌疑人在考慮。大約一分鐘後,嫌疑人的聲音傳來:
“不行!誰知道你是不是警察!別廢話了,一個小時內錢不到位,我就撕票!”說完,房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。
第一次談判失敗,但王富林摸清了嫌疑人的警惕性很高,而且對警察有很強的防備心理。
指揮部決定,調整策略,先滿足嫌疑人的部分要求,穩定他的情緒。
此時,小李已經籌集到了一部分錢,雖然不夠6萬,但可以先用來拖延時間。
王富林再次敲門:“錢已經湊了一部分,還差一點,我們正在想辦法。你能不能先把小倩放了,讓她去拿剩下的錢?她一個女人,你帶著也不方便。”
“不行!”嫌疑人的語氣很堅決,“女人質讓我感覺更安全,你們趕緊湊錢,另外,再給我準備一輛滿油的車,不然我拿到錢也走不了!”
嫌疑人又提出了新的要求:一輛滿油的車。指揮部迅速協調,安排了一輛民用轎車,加滿油,停在村口的指定位置。
此時,雙方已經對峙了4個小時,嫌疑人的情緒越來越暴躁,多次在房間裡怒吼。指揮部決定,展開第七次談判,同時適度施壓。
“錢和車都準備好了,你把小倩放了,現在就可以走,我們保證不攔你。”王富林透過電話和嫌疑人溝通(之前談判時交換了聯絡方式)。
“如果你再拖延,天黑了,路上不好走,對你也沒好處。”
“我不走了!等天黑了再走!”嫌疑人的語氣突然變了,“你們別耍花樣,否則我就傷害人質!”
王富林察覺到嫌疑人的態度變化,趕緊說:“天黑了視線不好,開車也危險。要不這樣,小倩的姨夫願意來換她,他是普通人,不是警察,你讓小倩走,讓他來當人質,這樣你也有籌碼,我們也能放心。”
王富林之所以提出讓姨夫換人質,是因為之前透過被釋放的人質得知,姨夫是個普通的農民,性格憨厚,不容易引起嫌疑人的懷疑。
而且,姨夫對屋內的環境也比較熟悉,萬一發生意外,也能配合解救。
房間裡沉默了很久。大約十分鐘後,嫌疑人的聲音傳來:“可以,但必須讓他一個人來,不能帶任何人,也不能帶武器。”
指揮部立刻安排姨夫做好準備,叮囑他不要反抗,儘量配合嫌疑人,等待解救訊號。姨夫雖然害怕,但為了救小倩,還是咬牙答應了。
幾分鐘後,房門開啟,小倩被推了出來,姨夫則走進了房間,房門再次緊閉。
小倩剛出來,就被民警護送到指揮點。她驚魂未定,臉色蒼白,渾身發抖。指揮部第一時間對她進行詢問,瞭解房間內的詳細情況。
“他手裡只有一把匕首,隨身攜帶的包裡是用來裝錢的,沒有其他武器。”
小倩哭著說,“他身材特別壯,像健身教練一樣,力氣很大,剛才我勸他來著,說只要他放下刀,主動投降,罪行會輕一點,綁架罪十年起步,但他不信,說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。”
……
)續待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