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電話裡聊了幾句,周某接連問了姚某的身高、年齡和籍貫,姚某則急切地問周某,當天能否去他的住處,周某以“今天有事”為由拒絕了。
三天後的晚上八九點鐘,姚某再次用“雨中天使”的網名登陸網站,周某又一次主動找上了他。
這次的聊天,更加露骨,周某不僅再次確認了姚某的體重、身高,還直接問他,在同性關係中是做“1”(扮男性)還是做“0”(扮女性)。
姚某反問周某的選擇,得知周某是做“1”後,立刻表示自己是做“0”的,還主動提出“有機會在一起玩”,周某卻以“要出差”為由,再次拒絕,只說“以後再說”。
兩次邀約被拒,姚某本以為兩人的交集也就止步於網路,卻沒想到,7月18日下午4點多,轉機出現了。
當天,姚某在武漢勞動街的“泰和”網咖,同時用“雨中天使”和“模仕男孩”兩個網名登陸了兩個同性戀網站。
周某在“碧落星空”看到“雨中天使”的頭像後,主動發來訊息,問姚某“晚上過不過來玩”。
姚某當時還有事,便回覆“晚上再打電話聯絡”。
晚上7點多,姚某在循禮門的一個公用電話亭給周某打了電話,周某讓他乘坐548路公交車到工農兵路,到了之後再打他的小靈通,並將小靈通號碼告訴了姚某。
掛了電話,姚某立刻坐上了548路公交車,朝著工農兵路趕去,他知道,這場期待已久的線下見面,終於要來了。
晚上8點多,姚某抵達工農兵路,立刻撥通了周某的小靈通,七八分鐘後,周某便出現在了公交站旁。
那是兩人第一次線下見面,周某看起來比網上聊的要年長一些,身材微胖,見到姚某後,沒有過多的寒暄,便帶著他往自己的租住地走去。
路上,姚某直接跟周某說:“我是賣的。”周某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問他:“賣多少?”姚某報出了400元的價格,周某當即覺得貴了,還價道:“200怎麼樣?”
姚某有些生氣,回道:“200就找別人吧!”周某又問他最低多少,姚某咬了咬牙:“最低300。”
周某沉默片刻,最終點了點頭,默認了這個價格,說了一句:“跟我走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周某位於黃浦路外貿宿舍的出租屋,一進門,周某便迫不及待地抱住姚某想要親吻,姚某推開他,說:“不要急。”
周某也沒有強求,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一塊西瓜,切好遞給姚某。
姚某吃完西瓜,便起身去衛生間洗澡,可他剛脫下衣服,周某也跟著脫了衣服走進了衛生間,一進去,便要求與姚某發生性關係。
姚某當即拒絕,說等洗完澡再說,可週某卻變得十分暴躁,根本不聽勸,抬手就給了姚某兩個耳光,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。
姚某又氣又惱,罵了一句:“你變態。”周某卻毫不在意,惡狠狠地說:“老子喜歡這樣。”
姚某一邊推搡周某,一邊說:“我不喜歡這樣,如果這樣我就走。”可當他轉身準備去開門時,卻發現房門已經被周某反鎖了。
退路被斷,姚某的心裡開始發慌,周某見狀,攆到客廳,又給了他兩個耳光,嘴裡還叫囂著:“老子就是喜歡虐待。”
姚某被打得頭暈目眩,害怕之下,只得求饒:“我不要錢了,你放我走算了。”可週某根本不依,對姚某進行肉體折磨,劇烈的疼痛讓姚某瞬間渾身發軟,在周某的暴力脅迫下,他只得被迫答應,不再離開。
周某將姚某制服後,又把他拖進了衛生間,在暴力下與他發生了性關係。
待周某心滿意足後,才讓姚某洗乾淨,跟他一起去臥室睡覺。
那一夜,對姚某來說,是無盡的折磨和屈辱,他被周某反覆虐待,根本無法入睡,躺在冰冷的床鋪上,心裡的憤怒和恨意一點點堆積,像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。
窗外的天色,漸漸從漆黑變成了魚肚白,凌晨4點左右,武漢的街頭還沒有一絲生氣,整棟居民樓都沉浸在熟睡中,只有周某的出租屋裡,瀰漫著壓抑的怒火。
姚某悄悄從床上爬起來,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,走進了衛生間,洗了把臉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,可腦海裡反覆浮現的,都是周某施暴的模樣,那幾記耳光的疼痛,彷彿還在臉頰上灼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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