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子夜徑直走過去，坐到女人對面。
在身體接觸沙發的瞬間，一圈無形的波紋悄然盪開，將整個卡座包裹在內，周圍的景象隨即變得扭曲不清。
韓子夜眉頭緊鎖，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獨屬於超凡者的那種能量波動。
一定是這女人的天賦！
韓子夜穩住心神，直奔主題道：“老闆，打聽個事。”
“小帥哥，我這的規矩，買訊息得先交錢。”
女人的嗓音彷彿有著蠱惑人心的魔力，她指尖夾著細長的女士香菸，猩紅菸頭明滅間映亮半張臉——眉眼如絲，紅唇似血。
耳垂墜著的銀蛇耳環隨她傾身的動作輕晃，“或者……用別的‘籌碼’？”
韓子夜強壓著內心那股莫名的悸動，開啟手裡的黑色箱子，二十捆現金“嘩啦”倒在茶几上。
“這些，買一個人的訊息，夠嗎？”
“哦？”女人俯身，領口暗紋綢緞滑落，蛇尾刺青恰好盤踞在鎖骨，“你想買誰的訊息？”
韓子夜左右打量著周圍，那圈水波般的護罩似乎有隔絕作用，但他不敢大意，“這裡方便說話嗎？”
女人微微一笑，“放心吧，我這裡絕對安全，我們現在所說的，所做的，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。”
韓子夜點點頭，“雲湘市，覺醒【雷附】的人，應該不多吧？”
女人輕笑一聲，指了指桌上的現金，“不夠。”
“情報市價二十萬。”
“那是活人的價碼。”她突然掐滅菸頭，指尖劃過他手背，“可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.....被三階【雷附】追殺還能喘氣，你的命值錢得很。”
韓子夜瞳孔驟縮，陡然緊張起來。
“讓我猜猜——”蛇形耳環擦過他耳廓，“E級廢物突然反殺三階，要麼嗑了黑市禁藥，要麼……”塗著黑甲的手指倏地戳向他胸口，“藏了張好牌。”
陰影在韓子夜腳下無聲翻湧。
“果然！”女人眼皮輕跳，下一秒，猛地攥住韓子夜的手腕，指甲幾乎掐進血肉，“【影殺】的味道……真甜啊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，你就是韓子夜吧？”
韓子夜心中大駭。
——她居然知道【影殺】和我的名字。
但轉念一想，似乎也符合邏輯。
既然上報官方了，【影殺】公開就是遲早的事。
連炎陽都能打探到的訊息，一個情報販子能提前知道，也不足為奇。
女人舌尖掃過紅唇，忽然抓起一捆現金掂了掂，“這錢我收了。”
“嗯？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？”韓子夜腳下的黑影又重新蜷縮起來，和他本身的影子疊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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