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子跌坐在混凝土板的陰影裡，瞳孔放大，呆呆地看著那個擋在她身前的背影。
鮮血如同泉湧般，瞬間染紅孫平腳下的土地。
“啪嗒——”
一個打包帶從孫平身上掉了下來。
裡面裝的菠蘿油和一杯奶茶。
奶茶灑落，和鮮血混在一起。
“孫……孫平.……”
璇子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。
孫平依舊站著。
像一尊被血色浸透的雕塑。
他張從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，此刻，竟然極其輕微地，彎了一下嘴角。
然後，他的嘴唇動了動。
沒有聲音。
但璇子看懂了。
他說的是——
“跑。”
下一秒。
“嗤啦——！！！！”
貫穿孫平身體的黑色尖刺，驟然分叉炸開！
無數細小的黑色斑紋分支，從他體內爆裂而出。
像是一朵黑色荊棘之花。
爵士緩緩收回手，脖頸處的傷口已經完全。
他看向孫平依舊挺立的屍體，猩紅的瞳孔裡，閃過一絲無趣。
“螻蟻的犧牲，總是這麼……”
“毫無價值。”
韓子夜將孫平的死狀盡收眼底。
卻沒有時間悲傷。
“嗖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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