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勾起一絲瞭然的弧度。
這傢伙,明明和南宮富貴抱著一樣的目的,偏偏要用最硬邦邦的“修煉”來做藉口。
閻逸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。
當南宮富貴和炎陽相繼出現時,他先是微微一怔。
隨即,那張佈滿傷疤的臉上,緩緩綻開一個笑容。
他朝著還在原地有些侷促的南宮富貴招了招手,聲音也比剛才輕快了些:
“南宮小子,來都來了,還躲躲閃閃幹什麼?
過來唄,站那麼遠,我這受了傷的老兵還能吃了你不成?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牆垛上入定的炎陽,“行了,都別跟我這兒裝模作樣了。我知道,你們倆.......是來給我這老傢伙送行的。這份心,我閻逸領了。”
南宮富貴被他點破,嘿嘿乾笑兩聲。
那點小心思被看穿,反而自在了不少。
他邁開步子走到閻逸和韓子夜身邊,搓了搓手,眼珠子一轉,試圖找個話題打破這突然變得有些正式的氣氛。
“閻隊,你們看......今晚這月亮,可真圓啊!”
“.......”
韓子夜抬頭,只看見厚重雲層縫隙後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,無語地看向南宮富貴。
這找話題的水平,真是尷尬得讓人腳趾摳地。
閻逸也被他這拙劣的演技給逗樂了,笑罵道:
“小胖子,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見長啊!這烏雲壓頂的,月亮在哪兒呢?”
氣氛因這略顯滑稽的對話,稍微鬆弛了一些。
閻逸抽了口煙,目光變得深遠,語氣也鄭重起來:
“我在358小隊,年頭不短了。手下帶過的兵,一批又一批,來來往往,什麼樣的都見過。
有天賦異稟心高氣傲的,有踏實肯幹卻資質平平的。
有滿腔熱血最後被現實磨平稜角的,也有悄無聲息來了,又悄無聲息走了。”
“但是你們這批,確實不一樣。”他笑了笑,帶著點自嘲,“換做是別人,但凡有得選,誰願意主動往這絞肉機一樣的守夜人軍團裡鑽?
可你們........嘿,還真是特別。”
他看向南宮富貴:
“南宮小子,你看起來最是吊兒郎當,怕苦怕累,滿腦子想著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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