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青璃就被帶了進來,除了人憔悴些,其他還好,可見暫時還沒受什麼苦。
一看見青璃就迎了上去,“涼親。”
青璃一愣,立刻冷了臉,看向同樣迎上來的青峰兄弟,罵道,“不是讓你們好好在家待著嗎,怎麼還把芊芊都給帶來了。”
青峰他們還沒來得及解釋,就聽得縣令大喝一聲,“肅靜,這裡是公堂,你們當是你們村口嗎,都給我閉嘴。”
被這麼一嚇,青峰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給嚥了回去。
里長低聲說,“青璃,不怪他們,咱們全村都來給你作證,一定能還你清白的。”
“里長,鄉親們……”看見那麼多熟悉的面孔,青璃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
正感動著呢,縣令又重重的拍了拍驚堂木,“犯婦青璃,當本官是擺設不成功,再大聲喧譁,本官先治你個藐視公堂之罪。”
公堂上這會兒才安靜了下來,縣令見自己還有幾分威懾力,心裡得意得緊,馬上坐直了幾分,拿出縣太爺的派頭來,一板一眼的說,“犯婦青璃,你可知罪?”
青沐低聲問青雲,“哥,這縣令不太聰明的樣子,咱們都跟他說得清清楚楚了,他怎麼還張口就要定阿姐的罪。”
青雲嘆了口氣,也不曉得這縣令是真糊塗,還是被人收買了。
“回大人的話,民女不知所犯何罪。”青璃跪在堂下,回答的不卑不亢。
“可楊捕快已經查過了,你家地裡的麥子根本收不了那麼多,你若從實招來,我便不治你弟弟和村民聚眾鬧事之罪。”縣令眯著眼睛,眼神里都是探究。
之前為了保全芊芊和弟弟們,青璃勸他們放棄抵抗,可如今在公堂之上,她若是認了,以後全家就會被冠上賊人的名頭,鄉親們也會變成從犯。
她抬起頭來,眉眼裡沒有半分懼色,“大人,民女並未偷盜,無法招認,鄉親們也是不忍我蒙冤才會長途跋涉而來給我做證,是非曲直,還請大人明察。”
縣令有些為難了,他看向自己的師爺,想得到點提示。
“問問他們還有沒有別的證據。”太師小聲嘀咕道。
縣令恍然大悟,又坐直了身子,拿腔拿調的問,“可是根據常理,你根本收不了那麼多麥子,這些村民又都從你哪裡得到了麥子,極有可能是因為這個才包庇於你,他們的證詞並不可信,除非你有別的證據能證明這些麥子就是你家地裡產的,否則無法洗脫嫌疑。”
“這……”青璃一臉為難,看著她收麥子的鄉親的證詞都不可信,她還有什麼法子證明。
縣令對自己的表現極為滿意,他好像摸到了一點兒當官的門道了。
“那你們的捕快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麥子是我們偷的,憑什麼抓我阿姐。”
青賜稚嫩的聲音再次把縣令推到了牆角,好像是這麼回事。
楊捕快對這個新上任的縣令還算是有些瞭解,他早早就準備了後手,不等縣令發問,他就忙接話說,“大人,卑職有人證,能證明唐青璃他們在說謊。”
“有人證你不早說。還不帶上來。”縣令明顯有些不悅,這個楊捕快是故意想讓自己難堪麼?
芊芊和青璃他們都很好奇,他們和楊捕快無冤無仇,怎麼感覺他一直針對自己他所謂的人證又是何方神聖。
人證出現的時候,大家都是一驚,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楊氏和王嬸。
龍灣村的人都朝她們投去了憤恨的目光,這兩人,從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真不知道他們會說出怎樣的話來。
果然,兩人言之鑿鑿,說青璃他們種麥子就是為了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。尤其是楊氏,仗著自己是青璃的嬸孃就紅口白牙編排起青璃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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