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周京辭看著他這副模樣,後槽牙咬得發酸。
半年的心理治療,本以為隔著時間、距離,季硯深心裡那點執念總該淡了。
沒想到,今晚劇院後臺驚鴻一瞥,所有努力全他媽白費!
這瘋子眼裡的光,比進去前還亮!
周京辭煩躁地扯鬆了領帶,聲音低沉,恨鐵不成鋼。
“老季,夠了啊。”
“人你也瞧見了,活得比以前好。顧南淮把她護得跟眼珠子似的,她連正眼都不瞧你一下,你湊上去,除了自取其辱,還能圖什麼?”
季硯深依舊一副置若罔聞的樣兒。
周京辭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傅二那兒新到了批人,乾淨,懂規矩。去洗個澡,換換腦子。有些念想,該斷就得斷。”
他就不信,一個正值盛年、禁慾兩年多的男人,能在頂級尤物的溫柔鄉里還硬扛著那份不切實際的念想。
可這念頭剛冒出來,周京辭心底就猛地一沉。
外面的鶯鶯燕燕對季硯深來說,不過是消遣,而時微,是他刻在骨頭裡的執念。
硃紅大門終於敞開,歡聲笑語聲傳來。
季硯深稍愣一下,隨即推開車門。
他邁著長腿,徑直朝著門口走去。
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。
杜婉冬蹙起的眉頭,何蔓瞬間冷下的眼神,時嶼攥緊的拳頭......
季硯深視線穿透他們,牢牢鎖在最後方那抹動人的身影上。
時微正被顧南淮半護在身側,門燈暖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。
她臉頰薄紅,髮絲微亂,唇色瑰麗,周身散發著一種迷人的慵懶與明媚。
四目相接。
時微平靜地移開目光。
顧南淮高大身軀不著痕跡地向前半步,將她擋在自己身後。
微微俯身,指尖將她頰邊一縷微亂的碎髮攏到耳後,動作專注自然。
杜婉冬上前一步,嗓音尖厲:
“季硯深!你還來糾纏什麼?!”
季硯深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,黑眸盛滿了痛楚和近乎卑微的懇求。
“杜老師,我錯了,對不起!”他看著杜婉冬,發自肺腑。
。的說人個那的後冬婉杜對是也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