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
“戒了。”
顧南淮惜字如金吐出的兩個字,教周京辭遞出去的煙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,就那麼幹乾地僵在那。
氣氛微妙。
周京辭嘴角微勾,拿菸頭狀似無聊地點著掌心,“為了女友的前夫與周家樹敵,怎麼看,都是件吃力不落好的事,外人閒話起來也尷尬。”
“季硯深就這苦命。”
“瑞士的兩個專案是塊肥肉,只靠周家接盤比較吃力。你的南時集團有這個實力,以後我們可以合作。”
“一鯨落萬物生。”
“他沒了,你和時微也能徹底清淨。”
周京辭這番權衡利弊,丟擲利益誘餌的說辭,也是建立在他對顧家和顧南淮的瞭解基礎之上。
顧家根基在江城,北上京圈不過十餘年時間,行事低調穩健,不顯山露水,跟周家一直相安無事。
現在為了個季硯深與周家樹敵,怎麼看,都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。
而私人層面,顧南淮與季硯深這個情敵之間的恩怨情仇......實在不該是如今這個局面。
顧南淮目光落向前方某一個點,手裡的黑色皮手套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掌心,語帶諷刺,“你們周家的算盤珠子打得夠響亮。”
聞聲,周京辭嘴角微微抽了下。
顧南淮目光落向他,“周京辭,轉告你家老爺子,道不同不相為謀。”
不再同周京辭廢話,他邁開大步,走向那輛紅旗車。
剩下週京辭,睨著他倨傲的背影,煩躁地咬住了香菸濾嘴。
本以為拉攏顧家,就能廢掉季硯深手裡的王牌,可顧南淮不為利益所動。
現在,季硯深手中那把懸頂之劍,依舊對著周家的命門!
周京辭盯著那輛絕塵而去的紅旗車,齒間不自覺地用力,濾嘴被咬得變了形。
......
季硯深經過急救,生命體徵已趨於平穩,被轉入了VIP病房。
他是在右臂一陣鑽心的劇痛中醒來的,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意識模糊間,耳畔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,語氣恭敬:
“顧總,好訊息是,季先生手臂的臂叢神經並沒有全部壞死。我們剛剛給他做了神經電刺激治療,觀察到部分肌肉群出現了明顯的收縮反應。”
“這意味著,只要後續堅持系統、科學的康復訓練,季先生有很大希望恢復手臂的基礎運動功能,比如完成簡單的抓握動作,實現日常生活自理。”
季硯深完全醒了過來,看見顧南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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