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。
季硯深對司機吩咐一句:“回瑞士。”
他還有必須回去的地方,還有更需要他的兒子。
......
別墅露臺,夜風凌厲。
時嶼指間的煙已經燃了半截,猩紅的火點在昏暗裡明滅。
直到肩頭一暖,他才回過神。
時微將一件大衣披在他身上,輕聲問:“誰的電話?”
時嶼將菸頭摁滅在石欄杆上,揮散面前的煙霧,才沉聲道:“季硯深。”
時微眉心微微一蹙。
“他這些天一直在海邊親自盯著搜救,是為了讓你覺得還有希望......我剛把實情告訴他,讓他停了。”時嶼看著她的反應,低聲解釋。
時微這才恍然想起,有這麼一回事。
她眉心蹙得更緊,心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滯澀。
“姐,你放心。”時嶼以為她在擔心,連忙安撫,“他不至於走漏訊息。”
時微輕輕搖頭:“我信他不會,他......變了。”
人總會變,總會成長。
哪怕是偏執的季硯深。
時嶼猶豫了下,還是開口:“他剛才電話裡......聽起來挺受傷的,好像以為你是故意不告訴他。”
時微怔了怔,垂下眼睫。
片刻靜默後,她抬起眼,語氣很淡:“我給他打個電話吧。”
她轉身走回屋裡,徑直上了樓。
房間裡沒有開燈,只有窗外透進的月光。
她在床邊坐下,拿起手機,指尖在螢幕上停頓了幾秒,才點開通訊錄。
往下劃了很久,在黑名單裡,找到了一個陌生號。
她輕輕吸了口氣,撥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