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玩笑而已,別太認真。”他忽然笑了笑,抬手,像是很隨意地將那顆紐扣往後一拋。
站在他側後方的黑衣人精準接住。
赫希雖然沒有遞任何眼神,但黑衣人明白他的意思,這釦子要送去進行徹底的檢查。
顧南淮餘光瞥見那道黑影悄悄退出了包廂。
這時,赫希轉而拍了拍他緊繃的大臂,力道不輕不重,“坐,喝杯酒,定定神。”
他隨即側頭,對美人們隨意揮了揮手,“都出去,顧先生喜歡清靜,別在這兒礙眼。”
包廂門重新關上,靡靡之音靜止。
只剩兩人對坐,和滿室浮華的寂靜。
赫希倒了兩杯烈酒,將其中一杯推過去,自己拿起另一杯,透過琥珀色的液體,再次看向顧南淮。
“好了。”他慢條斯理地說,“現在這裡沒閒人了,跟我說說,你對組織在東南亞的‘農場’......有什麼初步想法?”
農場,組織內部的黑話,
指代的是那些位於法律盲區、專門進行醫療實驗的基地,實質是活體器官供應、甚至更黑暗實驗的溫床。
顧南淮指腹摩挲著冰冷的杯壁,目光落在晃動的酒液上,語速平穩,聽不出情緒。
“眼下國際刑警和幾個NGO盯得緊,傳統的路子風險太高。我認為,下一步的關鍵不是隱藏,而是合法化、官方化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赫希,語氣冷了幾分,“比如,與當地某些急需資金和政績的官員合作,以國際醫療援助或生物科研基地的名義立項,取得合法牌照。明面上是慈善或科研,暗地裡......”
他繼續說著。
赫希晃著酒杯,仔細地聽著......
......
與此同時,那枚紐扣,已被迅速送進一間電子實驗室。
“儘快。”黑衣人言簡意賅。
身著白大褂的技術專家將其置入高頻訊號掃描器下,螢幕波紋跳動,資料流飛速滾動。
起初並沒任何異常,頻率與一枚普通貝母扣的訊號特徵完全吻合。
專家準備切換檢測模式。
突然——
螢幕一角,一個規律異常的頻段訊號,在背景雜波中突兀地“跳”了一下!
“裡面似乎有無線訊號!”專家驚呼一聲。
黑衣人也一怔。
難道......老闆的懷疑,真是真的?
!細個是淮南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