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葉清妤告辭後,她迎了過去。
師徒倆尋了個角落,正聊著專業,宴會廳另一頭忽然傳來騷動。
幾個權貴子弟將一個女人圍在中間。
女人正是宋韻。
“宋影后,不給權少唱一個也行,這杯酒,你得喝了。”一個公子哥端著杯紅加白的混酒,笑得痞裡痞氣,“這是規矩。”
他們起初要她唱歌,宋韻以“不會”為由拒了。
她知道,這是有意刁難。
沙發C位翹著二郎腿的那位,叫權櫟。
她娛樂圈對家童鎖鎖的金主。
她這次拿下戛納影后,咖位大漲,搶了童鎖鎖不少資源。
那童鎖鎖背地裡肯定給這位權少吹了不少耳邊風。
宋韻睨著那杯酒,不卑不亢:“抱歉,我不喝酒。”
“嚯——”
幾個公子哥立刻起鬨。
權櫟緩緩起身,鼓著掌走過來,接過那杯酒。
“宋小姐有種。”
他語氣幽幽,話音未落,那杯酒已經乾脆利落地潑向宋韻的臉。
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投向那個角落。
葉清妤也看見了。
酒水順著宋韻那張絕美的臉往下淌,沿著脖頸沒入禮服領口,頰邊的碎髮黏在臉上,狼狽至極。
她眉心微蹙。
就在這時,一道熟悉的身影撥開人群,走向宋韻。
是周京辭。
葉清妤一怔。
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丈夫,抽出西服左胸前的口袋巾。
那方疊得整整齊齊的寶藍絲質方巾,是她出門前親手摺好、塞進他西裝口袋的。
現在,他當著滿堂權貴的面,遞向了他的舊情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