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微看著她,沒說話,只是扣住她的手腕,用力握了一下。
然後笑了笑,聲音輕而穩:“我也是過來人。”
也是實話。
葉清妤眼眶一熱。
不是為自己疼,是為這一句寬慰。
她低下頭,緩了緩,才說:“我去個衛生間。你快去忙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——
那間休息室裡。
周京辭還倚在窗邊,攥著那枚袖釦,一動不動。
眼前是葉清妤剛才那副模樣。
得體地笑,自然地轉身,頭也不回。
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像他什麼都不是。
宋韻走近兩步,試探著開口:“周哥,你怎麼也不哄哄嫂子?”
他抬眼看她。
宋韻對上那道沒什麼溫度的目光,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:“女人嘛,怎麼可能不在乎,表面上強撐的罷了。”
“你們畢竟五年的夫妻——”
五年的夫妻。
就是迫不及待地飛走。
周京辭指腹摩挲著那枚釦子,沒說話。
窗外透進來的光落在他側臉上,明明滅滅,看不清表情。
只有喉結狠狠滑動了一下。
宋韻很知分寸,沒有再說什麼,只道:“我先去陪陪新娘,她是我同門小師妹。”
沒等他回應,她便推門出去了。
休息室裡安靜下來。
周京辭垂眸,睨著掌心那枚黑曜石面的袖釦。
低調,內斂,是她一貫的品味。
腦海裡忽然浮起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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