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著,現在上演大情種呢?不就一各取所需的妻子麼。”
周京辭沒理他,又灌了一杯。
“大冤種。”秦墨白嘖了一聲,“還不如真特麼越雷池一步呢,好歹不冤。”
現在惹得一身騷不說,妻兒都跑了。
周京辭抬起腳,踹了踹茶几。
“滾。”
旁邊屈三湊過來,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:
“嫂子也是剛啊,這年頭還有這麼烈的女人。”他頓了頓,“當初她不是不在乎的麼?”
“就那晚上。”屈三比劃了一下,“周兒你信誓旦旦說‘人不能既要又要’,她也在門口呢。”
周京辭端酒的手猛地一頓。
“你特麼說什麼?”
屈三被他那眼神盯得愣了下,下意識往後縮了縮:
“就......就那年,你跟兄弟們說那話的時候,我看見嫂子就在包廂門口站著呢。”
周京辭盯著他,一動不動。
那雙眼,一點一點沉下去。
屈三還在絮叨:“當時我就想,嫂子聽見了怎麼想啊,結果她什麼都沒說,悄悄走了,後來還是跟你結婚了,我還以為她真不在乎......”
話音未落,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。
酒液四濺。
周京辭嗤了一聲。
“她是不在乎......”他頓了頓,聲音沉下去:
“人要的是臉面,我讓她丟人了。”
話落,他又倒了一杯,仰頭灌下。
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,燒得胃裡陣陣灼痛。
原來那晚,她就在門口。
那句“人不能既要又要”,是父親在他抗拒聯姻時對他的訓斥。
周家子弟,既然享受了家族帶來的資源,就得為家族承擔該擔的責任。
那句話,他其實是對自己說的。
他周京辭終究不是顧南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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