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追著她問,追著要檢查她是男是女,明晃晃的性騷擾。
周大公子插著兜站在樹蔭下,抬腳就給了為首那小子一下。
叫來保安過來,把幾人全都扭送局子裡去了。
“謝謝你!”花木蘭追上來,臉上的油彩糊成一團,眼睛卻亮亮的。
他勾了勾唇角,嗓音慵懶:“客氣。叫什麼呀?哪個學校的?”
花木蘭仰著臉,笑得眉眼彎彎:“就叫我小葉子吧!清大的!”
他點點頭,目光越過她,往人群裡掃了一眼。
“你瞧見京大的時微了麼?”
那會兒,他正追著時微呢。
......
周京辭捏著眼前的這幅畫,指甲尖幾乎要將紙張掐破。
七年前。
她就認識他了。
他不知道。
他全忘了。
他第一次見她,不是相親。
是她早就見過他。
他垂下眼,盯著畫上二十二歲的自己。
一筆一畫,如刀刻,栩栩如生。
她畫得多認真啊。
如果,她七年前就喜歡他......
如果,相親那天她是期待的......
那晚,她站在包廂門外,聽到他信誓旦旦的那句話:
“她嫁給我,是保葉家風調雨順,有什麼資格問我要感情?”
她聽見了。
可她還是嫁了。
帶著那顆被那句話刺穿的心,嫁了。
周京辭喉嚨發硬,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咽不下去,吐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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