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止站在原地,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。
手裡的打火機,握得緊緊的。
他心中默唸:
行止有尺,愛慕有度。
高山仰止,敬而不擾。
有些話,只能深埋在心底。
一旦出口,兄妹都做不成。
——
清早。
葉清妤還沒下床,母親就推門進來了,手裡端著一盅燕窩羹,熱氣嫋嫋。
“趁熱喝了。”
葉清妤接過來,低頭舀了一勺。
齊慧在床邊坐下,看著她喝,目光落在那張漸漸恢復血色的臉上。
沉默了一會兒,她開口:
“妤兒,你留下這個孩子......是對周京辭還有捨不得吧?”
葉清妤手上的動作頓了頓。
她抬起頭,對上母親那雙藏著心事的眼睛。
“我捨不得,是因為它是我的孩子。”她把碗放回托盤裡,“是一條鮮活的生命,是星辰的手足。”
頓了頓,“跟周京辭沒關係。”
她又補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點倔:“我又不是養不起,還是說,你跟爸不願意幫我養?”
齊慧看著她那副樣子,心裡那點愁緒忽然散了。
她笑起來,伸手戳了戳女兒的額頭:“幫幫幫,你媽媽我最愛帶孩子了!”
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,落在地板上,暖融融的。
葉清妤彎了彎嘴角,低下頭,繼續喝燕窩。
——
葉家的動盪,來得快去得也快。
先是養子陸行止與胡家聯姻的訊息傳出,西南派系徹底站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