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深將兩張報告單放到了大床上,拉開了門離開。
可門外的保鏢長並未離去,說道,“夫人,沈硯安曾搞大了秦知月的肚子,一走了之,秦知月宮外孕,發現的時候大出血,險些沒了一條命。”
“他沒有負責過,關懷過。”
“先生希望您不能跟毫無責任心的人在一起。”
“這是秦知月的懷孕證明、流產證明。”保鏢長說完,門外傳來顧雲深傷感的聲音。
“老婆,他不是個好人。”
“是好人,我也放手了。”
他怎麼可能放手!
她永遠是他的老婆!
“你不信的話可以去醫院問問秦知月。”顧雲深說完這句話,估計沈硯安要回來就帶著保鏢離開了。
“爸爸,媽媽不回來嗎?”見到顧雲深,顧宇航著急地問道。
顧雲深冷冷掃了顧宇航一眼,滿眼嫌棄,回了書房拿起手機撥了出去,“我夫人可能得了創傷後遺症。”
“你馬上來京市一趟。”
那邊傳來趙夫人的驚呼:“顧總找到顧夫人了?”
“那孩子也......”後邊是壓低的聲音。
趙醫生打斷了她,“顧總,我明天就飛過去。”
顧雲深心裡覺得納悶,趙夫人不應該為他找到他老婆高興嗎?
孩子?
是什麼孩子?
顧雲深走後,宋白初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沈硯安無論從前,現在,甚至將來,和誰發生了什麼,都與她無關。
可她還是走過去,看了報告單。
報告單是新打印出來的,但日期是十三年前的。
宋白初開啟筆記型電腦將資訊輸進去,立刻找到了醫院原始的存單。
她跪坐在了地毯上,秦知月真的宮外孕大出血做了緊急手術,命也是快去掉一半。
而且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