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幕後黑手如果真是秦鶴川......”張局朝沈硯安挑了挑眉,“你不會插手吧?”
沈硯安撩了手上的檔案,有點聽不明白的意思。
“人家等了你二十年,非你不嫁,又救了你的命。”
“別到時候,她求到你,你再插手壞了我的案子,我可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秦家閨女也是死心眼,這些年推了一波又一波,連我兒子也被她拒絕過,等你等成老姑娘。”
“也挺可憐。”
“也怪你當初待她偏袒,不然她不能死心塌地。”
張局絮叨了一堆話,猛地對上沈硯安的視線,又覺得自個話多,“今天就到這,其餘的事情等有了進展,我們再談。”
“嗯,張局慢走。”宋白初起身送人,回身專心擺弄電腦。
就聽沈硯安在一旁幽幽說,“她那時是我未婚妻,我於情於理該待她好一些。”
“就像對我這樣,是嗎?”
局座近來待她是好,原來是因為擔著名的關係。
局座責任心不錯。
宋白初在心裡讚了贊,“局座是好人。”
好人?
男秘書在一旁整理檔案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很少不嚴謹,此刻是真憋不住。
宋小姐是沒瞧見局座冷酷的時候,跟好人可扯不上邊。
被沈硯安冷冷看了一眼,男秘書收拾起檔案便溜了。
室內,餘兩人,偏靜。
“對你哪樣了?”
“救了我好多次,工作上信任又偏袒,還有......剛才不是怕我累著抱了我?”宋白初心無雜念地說,“我好好工作報答局座,助局座早日升遷。”
她後來想了想,沈硯安是潛龍遲早要遨遊九天。
到那時候,她和念惜在基地祝福他。
沈硯安走到辦公桌旁,手指微曲敲了敲桌面,“我不對她這樣。”
“嗯?”
宋白初仰視沈硯安。
就聽他說,“只對你這樣。”
“哪樣?”宋白初完全沒聽明白,沈硯安乾燥的大手就從她的腋下進來,按在她的肋骨位置,將她從辦公椅上抱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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