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她嚇得渾身發抖,卻也無可奈何地上車離開。
醫院裡,秦鶴川身邊坐著一位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。
男人打量目光落在秦知月身上,讓她全身戰慄。
她忙去到床邊,“大哥,你好點了嗎?”
秦鶴川捉住了秦知月的手腕,“沒用的東西,誰讓你去求沈硯安那個渾蛋!”
“他把秦氏封了,還向警方施壓,我連保釋的機會都沒有。他這麼薄情,你還不死心?”
秦知月抿了唇,心口被撕扯得更疼了。
“秦氏已經解封,而我很快也能出去。”秦鶴川直接將秦知月推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懷中,“多虧了錢部長。”
“你可要好好感謝他。”
“哥!”
秦知月驚嚇地從男人懷中站起,對視上秦鶴川陰冷的視線,她驀地想起背後的鞭痕,整個身子軟了下來,倒在了男人懷中。
“知月先跟您回去,等我出去後,兩家就可以商量婚事了。”秦鶴川點了點男人。
如果他出不去,男人也休想娶到他妹妹。
男人摟住了秦知月的腰,眸色幽深,“你很快就可以被保釋。”
撂下話,他就帶著秦知月走了。
隱秘的黑色轎車。
男人坐在一旁抽菸,另一隻手放在秦知月的大腿上。
秦知月害怕地蜷縮成一團,身體有劇烈的牴觸。
“我對不情願的女人沒興趣。”
“你大哥得到了他想要的。”
“你呢,想要什麼?”
秦知月想起了沈硯安的無情,還有宋白初......
心底燃起了熊熊怒火,“我要你毀了他們的婚禮,我得不到的人,她也休想得到。”
男人勾起嘴角,掐滅了香菸,將身邊的一份報告遞給了秦知月,也將人抵在了沙發上,尼古丁的氣息湧入了她的嘴。
秦知月看著報告單,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,“她不止有一個兒子,居然還有一個女兒,還有嚴重的心臟病,根本不能生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