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黑暗,但因為是仿古的門窗關係,門外的亮堂光線漸漸湧進來,站在門外劉媽的影子也拉長在了地毯上。
細腰被環來的大手摟住時,宋白初差點驚撥出來。
看著劉媽被拉長的身影,她軟軟倒在了沈硯安懷中。
沈硯安寬大幹燥的大手掐住了宋白初的細腰,將人摟在懷中,另一隻大手順著她光滑的小臉,掃開她凌亂披散的長髮,將長髮撥弄到了另一邊。
免得壓到弄疼她,也免得一直蹭得他心癢。
宋白初倒在沈硯安懷中,被他一頓收拾,被子往她身上一裹,兩人除了臉與胸膛貼在一塊有些溫熱之外,倒也沒有其他親密接觸,“沈硯安......”
“嗯?”
沈硯安淡應她。
“我電腦裡還有點事沒完成。”宋白初想起來。
小臉就被他大手捧住了,他微微抬了身子,臉就在她臉上,“凌晨4點了,再熬下去成國寶。”
“不漂亮了。”
宋白初眼睫輕顫,淡墨的氣息混著沐浴乳的香氣撲鼻而來,還帶了一絲絲男性荷爾蒙的氣息。
他的吻突然落在了她的額頭上,鼻尖蹭過她的眉心,嗓音帶著一分倦怠的啞,“還疼嗎?”
“不、不疼。”
“睡了。”
宋白初隔著被子被沈硯安抱在懷中,臉緊貼在她的胸膛,聽著他起伏不平的心跳。
他的大手一下下輕拍在她的後背,像哄念惜睡覺時一樣哄她。
宋白初心跳莫名的有些過速,想清醒去想清楚這是怎麼回事,又被沈硯安哄得昏昏沉沉的,閉上眼就睡過去了。
回到自己住所,興奮過度的林晚秋,“我給我媽那邊打個電話,也讓她老人家高興一下。”
沈國良卻有點擔心,“你媽那邊對兒媳婦一直不太滿意,如果知道未婚生子,會不會讓他們覺得兒媳婦用孩子拴住了兒子,是母憑子貴上位,恐怕又要說些難聽的話,攪得你心煩意亂了。”
“我們既然認了兒媳婦,也不用再節外生枝了。”
“更何況婚禮的時候不是可以見到。”
“你也知道兒子的脾氣,這一次回來能不能留下來還兩說。”沈國良是怕了沈硯安一走了之。
林晚秋想了想這些話,“你說得對,等婚禮的時候見也是一樣的。”
可林家老宅的電話直接打來了。
“必須做親子鑑定,在鑑定結果出來之前,婚禮必須延遲!”林老夫人不容置喙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