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這是媽媽名下的公司,這是媽媽名下的房產,還有這張黑卡里面是媽媽鉅額身故保險的賠償。”顧雲深好不容易得到可以和宋白初聊一聊的機會,他怎麼能放棄掉,他拿出了能拿出來說服她的一切。
“媽媽鉅額身故保險單受益人確實寫了我,媽媽是怕你接受不了她離去的事實,讓我幫你保管。這些錢,我一分都沒動過。”
“還有媽媽的珠寶首飾,我已經命人回A城取回來給你。”
顧雲深不敢碰到她,可抑制不住想靠近她。
他離得她極近,雙手顫抖著將這些檔案放到她懷中,“這是媽媽的遺囑。”
“你看一看,好不好?”
“媽媽讓我照顧你一輩子。”
宋白初錯愕朝著檔案看過去,遺囑被攤在了她面前,上面赫然是母親秦淑蘭的字跡。
遺囑寫滿了一頁,最後一句話是:【雲深,如果有一天小初想和你分開。請你作為兄長替阿姨好好照顧她,也請你尊重她,不要強求她。】
顧雲深遲遲不將遺囑拿出來,也是害怕她看到遺囑內容。
他不要做什麼兄長,他要做的是她的丈夫。
顧雲深拉住了宋白初的手,將遺囑放到她掌心,“小初,你最聽媽媽的話了,是不是?”
宋白初渾身發抖,母親臨死前的一幕幕重回腦海,淚珠從眼角滾到了遺囑上。
那年,她18歲,成了孤兒。
她慌亂地去擦,怕毀掉母親最後留給她的東西。
看著宋白初,思念排山倒海,如洶湧波濤,幾乎要讓顧雲深溺斃其中。
他抱住了她,“小初,我好想你。”
他好想她,想將她帶走,禁錮起來,讓虛偽至極的沈硯安再也找不到,也就無法再將她帶走,“你跟我走,好不好?”
“我不會妄想再成為你的丈夫,就做你哥哥。”
“我會治好你的病。”
顧雲深傾身將宋白初抱在了懷中。
他有多久沒有這樣抱過她了。
他一顆心劇烈地跳動。
是3年了。
沈硯安來時,便衣特警和醫生都在外面。
沈硯安聲音寡淡,“我太太呢?”
“沈局,夫人在裡面睡著了。”女醫生非常緊張,也不敢耽誤,想著時間差不多了,顧雲深應該走了。
她手剛按住門把,門內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