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對面的顧雲深拳頭已經攥緊。
他順著秦知月的話開口,“小初心臟是不好。”
沈硯安看向秦知月冷冷打斷,“還有什麼話?”
制止了顧雲深的狂悖。
這是沈家,輪不到他開口。
秦知月咬了唇,“硯安,這件事,我是一個外人。我只是正好遇見了清揚,怕叔叔阿姨得知真相難過,才過來看看。”
“你不要覺得我是故意為難你,或者宋小姐。”秦知月極力撇清自己,還是端莊的名媛大小姐模樣。
沈硯安不在看她,“鑑定報告是誰做的?”
“是我讓你小舅去做的,你不要怪罪他。”林晚秋說道,“念惜的頭髮是我和你爸剛才拔的。”
宋白初皺眉,沈硯安立刻就懂,口吻有怪罪之意,“沒有經過我和小初同意,你們拔了念惜的頭髮?”
“沒有弄疼她。”沈國良低聲說道。
明明他們佔著理,怎麼在兒子面前,理虧似的。
兒子也真是今非昔比了。
可他今非昔比的兒子,卻要娶一個身體不好,生育過兩個孩子的女人。
雖然念惜很可愛,但是......沈國良無法接受。
他看了看妻子。
林晚秋開口,“你們的婚事往後延一延吧,什麼時候懷上了,什麼時候再舉行婚禮。”
這話無疑在給宋白初難堪。
秦知月嘴角直接勾了起來。
顧雲深倏然站起,走到宋白初面前。
“趙夫人當初把流產藥換掉了。”
“念惜就是我的女兒。”
“你用不著在這裡看任何人臉色。”
“念惜和你,都隨我走。”
顧雲深伸手去拉宋白初的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