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國良震驚地拿起茶几上面的親子鑑定報告單,翻開來,“鑑定為血親!”
“是兒子和念惜的。”他對林晚秋說。
“機構也是我們這裡最權威的。”
沈國良欣喜地將檔案遞給林晚秋,卻被一臉陰霾的顧雲深捷足先登。
他不相信這是真的,翻開來看到上面的判斷,沈硯安和秦念惜血緣相似度極高,似為父女關係。
他震驚地看向宋白初,“怎麼可能?”
“就算你那時候流產,你也需要調理身體,你不可能這麼快懷孕,有了一個兩歲的孩子。”
“這份鑑定報告是假的。”
顧雲深怒火燃身,脖子青筋凸起,整個人陷入了某種妄念之中,“你們騙我的。”
沈硯安摟著宋白初,吻了吻她的鬢髮,動作輕柔憐愛。
宋白初就乖乖坐在沈硯安懷中,對於他曖昧的親吻並未抗拒。
她心情複雜地看著被林晚秋撿起的親子鑑定報告單。
親子鑑定報告看來是真的。
但,局座和念惜不可能是父女。
這是怎麼回事?
“情到濃時,又有什麼不可能?”
沈硯安輕描淡寫,聲音帶著一絲啞然。
沈硯安的目光對於顧雲深來說就是挑釁。
顧雲深簡直要瘋了。
沈硯安哄騙他心愛的妻子出走,又哄騙她有了孩子!
她當時身體那麼不好。
沈硯安就是禽獸。
他不管不顧上前拽住了沈硯安的領口,威脅也罷,無能狂怒也罷,“放開她。”
顧雲深手落在沈硯安領口時,他的雙手被便衣特警抓住負在身後,人直接被拽開了。
沈如宜從醫院趕回來,就見到了這一幕。
“放開雲深哥!你們弄疼他了!”沈如宜上前呵斥便衣特警。
見女兒這麼激動,沈國良朝便衣特警擺了手,便衣特警見沈硯安沒有反對,就鬆開了顧雲深的手,但並未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