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
沈硯安看了沈國良和林晚秋一眼,林晚秋想接報告單的手連忙收回來。
林晚秋自怨自艾,怎麼又相信秦知月。
不長記性。
男秘書上前接走了報告單。
秦知月不想給,也不得不交出去,但對林晚秋說,“阿姨,我說的都是真的,報告單裡都寫了。”
林晚秋也沒辦法說什麼。
“錢誠和你很登對。”沈硯安淡淡開口,“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”
這幾個字,彷彿是刀刻心頭。
被自己深愛的人,這樣數落。
秦知月心頭劇痛,眼尾泛紅,“硯安,我只是怕叔叔阿姨要孫子的心願落空。”
“娶你,他們就能得償所願了。”
沈硯安的話說得很不客氣。
“硯安,你非要這樣和我說話嗎?”
“這樣來傷我的心嗎?”
“我是因為誰,才成了不孕不育?”
“你如果有點良心,就應該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“你大哥不給你我下藥,你不會出事。”沈硯安不接受任何的道德綁架,只講道理。
“你該怨該恨,也該找對人。”
秦知月眼眶紅透,淚珠滾下來,“我自有記憶以來,都在等著嫁給你。”
“你也預設要娶我的呀。”
“為什麼只是見了她一面,你就放棄我了。”
“你要我怎麼甘心?”
“我的二十年青春,二十年的感情,算什麼?”秦知月撲倒在沈硯安身邊,祈求地拉住沈硯安的手,“硯安......”
“你為什麼不能看看我,我哪裡比不上宋白初?”
“我沒有她漂亮嗎?我身份沒有她尊貴嗎?你想怎麼樣,我都可以為了你改變的。”秦知月垂淚不止,爬上他的身子,摟住他,想吻他,“你試試我,好不好?”
“你試過就知道,我不會輸她的。我比她柔軟,比她放浪,也能被你予取予求,我不是嬌養在深閨裡的小白花。”
自尊,臉面,她通通都不要了,只想要日思夜想的這個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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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睛眼的良國沈捂去刻立秋晚林,已不驚震秋晚林和良國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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