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退役以來,從沒有自己開過車。
男秘書驚嚇地看著他從司機手裡接過了車鑰匙,趕緊坐上副駕駛位。
車子如箭飛梭。
30分鐘的車程,只花了10分鐘。
他趕到醫院,卻沒在急診室見到她。
…
此時,宋白初陪著沈如宜進了急救室,又陪著進了監護室。
宋白初坐在監護室外的走廊,這才稍微放鬆下來,才發現顧雲深寸步不離。
“小初,你需要去檢查一下心臟。”顧雲深開口提醒她,“我給你安排了醫生。”
“小宜這裡有我守著,我不陪你。”
顧雲深以為自己這麼說,宋白初一定會過去。
就像剛才,她也留下來陪航航了。
如果沒有母親攪合,他這兩天都可以把她留在醫院,能安心地去想辦法阻止婚禮。
宋白初走到顧雲深面前,“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小初!”顧雲深捉住宋白初的手腕,“你懷疑我什麼都可以,但你不能懷疑我愛你的心。”
“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。”
“更希望你健康。”
“沈硯安根本就是一個偽君子。”
“你那時候是我妻子,我們還沒離婚。”
“你是有夫之婦,而他覬覦你。”
“他不止覬覦你,帶走你之後,就和你發生了關係。”
“我對不起你,做了你無法原諒的事,你怨我,我甘之如飴。”
“可是,他不是良配。”
“你不能因為急於離開我,而和這種人在一起。”
她不想讓任何人汙衊沈硯安,“局座不是你說的這種人,他比你好千倍萬倍。”
“你放開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