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一時糊塗,你是蓄謀!”
“你愛的是你自己!”
“如果不是我在監控裡發現你們出軌,你還會繼續欺騙我,繼續出軌。”
“顧雲深,你不是知錯了。”
“你只是無法接受,被我拋棄了而已。”
“無法接受左擁右抱的生活徹底結束而已。”
“更無法接受,我飛出了你的手掌心,不再受你控制。”
每句話都讓顧雲深生不如死。
宋白初看著顧雲深深情傷痛的眉眼,只餘厭惡,“餘生,不要打擾我。”
“不然,我會對你不客氣。”
“放開我。”宋白初冷冷看著顧雲深。
看向他的目光是從未有過的冰冷與厭惡,好像這輩子都不想多看他一眼了。
顧雲深不想放開宋白初的手,可他更不想讓她恨他、厭惡他,讓她再也不想記起關於他的一切。
他悲痛得赤紅了雙眼,鬆開了她的手腕。
她毫不留情的,在他眼中,挽住了另一個男人的手臂,眉目柔情地和另一個男人說話,與他慢慢地,從他的視野中消失。
他站在走廊盡頭,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沒入光影之中,一顆心痛得無法抑制。
他開始後悔,後悔把顧宇航扔進了福利院,應該把顧宇航關起來懲罰他,這樣小初就不會知道了。
後悔把許芷馨帶去了別墅,應該一直養在外面。
他的拳頭砸在了牆壁上,鮮血染紅了瓷磚。
…
走廊很短,幾分鐘就走完了。
監護室外,沈國良和林晚秋的臉色並不好看。
宋白初鬆開了沈硯安的手,走到他們面前,“伯父,伯母,對不起,小宜是為了避開我才撞了樹。”
“意外,誰都不想發生。”沈國良低聲說,女兒受傷做父親的怎麼會不難受,“小宜已經醒了,醫生說情況很好,觀察一晚就能回去。”
“只是這個孩子不想見我們。”
林晚秋看向了沈硯安,聲音有點冷,“從大會堂趕過來的?公事忙好了嗎?”
宋白初這才意識,剛才沈延安推開檢查室的門時,氣息不平,焦慮的情緒在眼底沉浮。
他是為了她,趕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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