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喜歡他,於他救我於深淵,於他溫柔守護。”
“而他為什麼喜歡我......”
宋白初搖了搖頭,“我從前聽到他說過一次。”
“有的人什麼都不用做,出現了,站在那兒了,就讓人喜歡。”
“但我那時候應該是做了什麼的,可我沒有什麼印象了。”
宋白初的坦誠,讓沈如宜掩面落淚。
她哭泣哽咽。
宋白初輕拍沈如宜的背脊,在她耳邊低聲安撫。
“人生不是隻有愛情,你現在把愛情看得這麼重,把第一次喜歡上的人看得這麼重,是因為你非常的幸福呢,小宜。”
“你的人生沒有缺憾,所以突如其來的不可得,讓你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。”
“你有疼愛你的父母,保護你的哥哥,還有許多長輩的寵愛。”
“你不需要因為無法得到顧雲深而難過。”
“歲月漫長,你有足夠的底氣,喜歡他,然後不喜歡他,再喜歡上別人......”
“我會喜歡上別人嗎?”沈如宜抬眸,淚水瞬間滾了下來。
這句話觸動了宋白初的心絃。
她目光垂下,鼻息間都是沈硯安的氣息。
他離得她那麼近。
“會的。”宋白初笑了笑,“一定會有比顧雲深更出色的人出現,來讓你喜歡。”
沈如宜小臉埋在宋白初懷中,哭得稀里嘩啦。
沈國良和林晚秋站在走廊外,看著這一幕,是一聲嘆息。
今早,他們已經和親子鑑定機構確認過了。
沈硯安命人拿過去的毛髮組織,並不是一個成人和一個幼童。
而是成年人的短髮和長髮。
親子鑑定報告上面,還有後半句話。
疑似為父女,或兄妹關係。
“除非念惜不是兒子的,不然他用不著費勁。”沈國良淡聲,“念惜不是兒子的,而她身體又這麼差。”
他們怕棒打鴛鴦,以沈硯安的脾氣,或許就真的不會再結婚了。
可讓宋白初進門,兒子很可能沒有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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