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確定是自家母親還是周莉危言聳聽。
“你三年來,心臟不好過?”
宋白初聲音哽咽,“沒有。”
沈硯安耐心在她耳畔說,“信她們,不信我?”
宋白初沒有做聲。
“偏聽偏信,確實不好。”
“你先緩緩,去醫院檢查完,真不好,在哭不遲。”沈硯安低下頭,在她小臉上輕啄,吻去淚珠。
宋白初抗拒地將臉往他懷中深埋。
車子停在了路邊,她都沒有察覺。
不多時,男秘書安排好一切回來。
抵達醫院,沈硯安坐院長辦公室,臉色奇差。
院長緊張地直擦汗,“沈局,夫人的心理治療打算怎麼安排?”
“晚上去我家裡。”沈硯安冷淡,“要一位女醫生。”
院長將醫生簡歷遞給沈硯安,“您看看要哪位醫生?”
沈硯安翻了幾個,將唐小柔的簡歷抽出來放到茶几。
“好,我馬上聯絡唐醫生。”院長找了藉口走出辦公室。
直撥出門沒看黃曆,今天本該調休的,怎麼來上班了。
牆上掛鐘,走了一圈又一圈。
沈硯安臉色越來越差。
宋白初回來時,內疚地不敢開口。
“宋小姐身體沒有任何問題,局座。”男秘書說。
沈硯安淡應,“嗯。”
邁開長腿,朝外走。
“他是不是生氣了?”宋白初嘀咕。
“換作你不被信任,恐怕也會生氣。”男秘書想到了什麼,但不好開口,“你去好好道歉。”
宋白初追上沈硯安的步伐,想開口,又不知道說什麼。
醫院大廳,正值高峰期。
沈硯安步伐快,便衣特警也沒有在前面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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