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治真是替局座不溫不火的態度捏了一把汗。
喜歡就去追呀!
不想離婚就不要同意離婚呀!
“局座,我們要麼把這個忙幫上。”齊治壓低了聲音,“給銀行施壓。”
“公司值六千萬,貸三千萬,是不成問題的。”
沈硯安的另一個秘書,趙東不同意,“關鍵時期,你在出什麼餿主意。”
“宋小姐連局座的人都不要了,怎麼可能要局座安排下去的錢?”
越說越扎心。
…
宋白初去了銀行,又回了公司。
“銀行審批要一個月時間,可等這筆錢到,債主也把我們公司沖垮了。”徐進憂心忡忡,又揣測道,“顧總這麼做,恐怕是想您和他開口。”
“對比起來,秦總那邊看來更有誠意呢。”
他不知道秦鶴川和宋白初之間的事,也只能這麼謹慎地說了說。
“不過,最後選誰,還是您做主。”
宋白初摸著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鍊,視線從桌頭的合影,落到徐進臉上,“你幫我聯絡一下拍賣行,看看最近的拍賣會是什麼時候。”
“拍賣?”徐進微微吃驚。
“嗯,一些珠寶首飾,幾百萬應該是沒問題的。”
宋白初想到母親留給自己的東西,幾乎要被她敗光,她心裡並不好受。
可,這家公司是母親留著她的唯一念想。
她無論如何都要保住。
徐進了解過後,對宋白初道,“明天中午有一個拍賣會,如果要參加,現在就得把東西報備,送過去。”
“嗯,你和我回一趟家,馬上把珠寶送過去。”宋白初順勢就解下了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鍊,這一條是最值錢的。
剛出公司大門,她就被顧雲深攔住了。
顧雲深手裡拿著一封請帖,看著宋白初不像平常見到他時,特意繞開。
一步步走到他的目光裡,他心尖輕顫。
她是發現了,只有他才是她的依靠了?
“小初......”
顧雲深剛開口,就捱了一個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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