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一起那麼久,一定沒去逛過街,也沒去看過電影吧?”
“他那麼忙,也沒陪你去旅遊過,對吧?”
沈如宜不知道內情,只知道哥嫂不住一起了,感情破裂,岌岌可危了。
沈國良和林晚秋更不會告訴沈如宜真相,免得這丫頭洩露出來,但是兩人不住一起分居了,是瞞不住的事實。
“成天冷著一張臉,沒事就是看書,看檔案。”
宋白初坐在那兒聽著沈如宜連珠炮似的數落沈硯安,緩緩接了話,“嗯,挺冷淡的,也不愛說話,總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有時候我在心裡猜來猜去,也挺煩他這樣。”
“剛才還兇我,平常肯定也兇你了吧?”
“我們不要再理他了。”
沈如宜像找到了同盟,端起酒杯塞到宋白初手中,“嫂子,我們喝一杯。”
宋白初也就端起了酒杯,想起上一次喝酒還是剛來京市的時候在酒店。
後來,她住在沈硯安的眼皮子底下,她再也沒喝過酒。
“管人就跟管孩子一樣,比我爸媽還會管我。”
“你肯定也是因為被管得受不了,才不要他的吧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上一次喝酒被我哥抓到......”
宋白初剛把酒杯抬起來,酒杯就從手中被抽走了。
而沈如宜也正好抱怨到了這兒。
兩雙駭然的眸子,對上了沈硯安淡然如水的雙眸。
沈如宜差點坐不住從沙發上滑下去,杯子裡的酒水傾倒在了裙子上,“呀!我回家換衣服了。”
沈如宜直接逃了,還遞給了宋白初保重的眼神。
宋白初坐在那兒,收斂了驚慌。
他們沒什麼關係,她怕他做什麼。
而且,她從來就不怕他的。
他也不會和她發脾氣。
他根本就沒有理由和她發脾氣啊。
她剛才也沒做錯什麼,他就兇她。
沈硯安放下酒杯,坐下幾秒,就看宋白初在那兒思忖。
待宋白初抬頭看過來,沈硯安才開了口。
“想知道,我想什麼直接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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