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公示期了,說不定哪天就倒下去了。
她心腸冷硬了幾分,為了兒子的身體,也是沒辦法耍一回心機了。
她回視他,“我請隱世老中醫給小初看病,是接受她這個兒媳婦,也是想你們有一個好結果。”
“你倒不樂意了?”
“還是你深知,自個根本比不過她的前夫。”
“人家哪是槍殺你,根本是苦肉計。”
“拿命來搶,到底是厲害,你搶不過也正常。”林晚秋激將道,可沈硯安紋絲不動,哪是能被激將的人。
非但沒有被激將,還氣定神閒的問她,“要不上呢?”
林晚秋狠了狠心,“要不上就要不上,到時候讓如宜多生一個,給你養著也是一樣的。”
話落,沈硯安起身,走了出去。
林晚秋看著沈硯安大步離去的背影,才反應過來,又被兒子坑了。
他這哪是生氣了不肯哄人,分明就是逼她給個準話。
林晚秋想,等過了公示期,再把真相告訴小初,讓她知難而退。
可真是太殘忍了。
宋白初上了賓士,剛啟動車子,車門就被拉開了。
宋白初詫異看去,對上沈硯安的淡眸。
他站在那兒不動,氣息也不太穩的樣子。
她看他眼底一片暗影,神情倦怠,有些緊張地抓著他的手,“局座,您怎麼了?”
她手纖細柔嫩,緊緊地抓住他的手,與他的手牽在一起,就顯得特別嬌小。
被她抓著手瞬間,沈硯安心裡的氣徒然消去。
怎麼可能不生氣。
這麼任性。
沈硯安彎腰下來,大手從宋白初腋下和膝蓋窩穿過去,將她從車內撈在了懷裡。
她錯愕看他,“局座?”
她小嘴瞬間就被堵住了,耳畔有他沙啞動情的聲音,“不許這麼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