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初搖頭,但還是將臉埋在了沈硯安懷中。
沈硯安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,一隻手摟著她,看著皮膚科主任用工具輕輕地肢解了鑽戒。
鉑金圈和鑽石被取下來。
“換換藥吧。”
沈硯安輕輕說著,拍了拍宋白初的後背,安撫她。
沈硯安每次拍她背,哄她睡覺,她都會很快睡著。
今天,更是倦怠,又是火災,又是落水,剛才又被他纏著......
處理完畢。
沈硯安感謝了皮膚科主任,皮膚科主任就被齊治帶出去了。
他的話是對沈如宜說的,目光卻看向顧雲深。
“把東西還給顧先生。”
“沈家,從此以後,不歡迎顧先生和秦鶴川。”
顧雲深看著沈硯安抱起宋白初走出聚會廳,看著宋白初在沈硯安懷中沉睡,看著她雪白脖子上的殷紅吻痕。
他目光暗淡,連怒火都沒有了。
只剩下累累傷痕。
他伸手接過了鑽石和鉑金全,上面的GS被工具劃開了,這一幕刺痛了顧雲深的心。
他突然想起,小初那天看到婚戒掛在許芷馨脖子上時的表情。
那樣的痛徹心扉。
他握緊了戒指,揉在了掌心。
那時候,她一定比他現在還要痛苦。
他竟然傷她這樣深。
他真的後悔了。
從一開始,他就應該把許芷馨關起來。
“小宜,”顧雲深開了口,“謝謝你邀請我。”
他從西服口袋內拿出了一個禮盒,“送給你,祝你天天快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