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,忍耐。
還是忍不住,伸手抓住了沈硯安的袖子。
她漂亮的小臉,被傷感燻紅,晶瑩的淚珠滾下來,清澈的雙眸,微顫著,“不要去。”
沈硯安心軟得一塌糊塗,大手纏上她的腰肢,將人扣在懷中,灼熱的氣流吞噬掉她的哽咽,在她唇邊低聲,“不相信我?”
宋白初小臉埋在沈硯安肩頭,一言不發。
“她可禁錮不了我。”
沈硯安腦海都是顧雲深抱走她的那些照片,大手落在她細腰上。
“你有老婆,就是我。”
宋白初在沈硯安耳邊輕聲說,彷彿這句話是禁忌,不能被任何人偷聽到。
沈硯安揚唇,太容易心軟了,太容易被她哄到了。
他撩起她凌亂的長髮。
聽她繼續說,“她要挾你什麼?”
“不過陪她吃飯,去她家待一晚,事情就解決了,多容易。”沈硯安語氣輕鬆,“為什麼不要去?”
宋白初雙手用力抵著他的胸膛,將他推開,不可置信地看著沈硯安。
生氣了。
明明做錯的人是她,像個炸彈,一點就著,惹不得。
沈硯安拉住她的手,抵在他心口。
他目光溫軟,“因為我有妻子,不能去其他女人家裡過夜?”
“可我親愛的太太,你也有丈夫。”
“你在教訓我?”宋白初錯愕。
沈硯安將宋白初拉入懷中,在她耳邊嘆息,“怎麼會是教訓?”
“只是提醒你,更容易的方法,往往會讓事情更加麻煩。”
起碼,讓他受不了。
“遇事,要先和我商量。”
他捧她小臉,深深凝視她,“好不好?”
她點頭,不開心地開口,“蘇漾要挾你什麼?”
沈硯安不想在她面前提起顧雲深,這人就像一堵他永遠無法跨過的高山,永遠阻隔在他們之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