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安放下懷中念惜,大步走到她身邊,將人攔腰抱下來,低聲問,“做什麼?”
“灑水器裡面有個監控攝像頭。”宋白初說,就見沈硯安伸手去掏,“你怎麼來了?”
徐進站在那兒嚇壞了。
外面來了一大批特警,把整個公司都包圍了。
這位......這位先生......好像是前兩天開新聞釋出會的一位領導......
他擦著額頭冒出來的冷汗。
好像跟他們老闆很熟的樣子。
“接你下班。”沈硯安取下監控丟入垃圾桶內,“可以走了嗎?”
“要收拾一下。”
宋白初收拾東西。
沈硯安目光環視她的辦公室,看到牆上的塗鴉,落款是朵鬱金香,還有日期,算起來,那時候她三歲。
桌面是秦淑蘭和她的合影,看上去16歲都不到,更年少的時候。
“宋總,這位先生帶來的人把我們公司圍住了。”徐進壓低了聲音,“員工有點緊張。”
宋白初加快了動作,“我們馬上走。”
“不著急。”
沈硯安落座沙發,她沒想過將他介紹給他們。
沒心沒肺。
他看了一眼門外的齊治。
齊治立刻讓特警出去了。
徐進看著這樣的陣仗,心慌地站在那兒。
念惜百無聊賴,玩著茶几上面的玩具。
“爸爸,給......”
有一個很老舊的小魔方。
沈硯安接過,轉了兩圈,交還給念惜,“你媽媽比爸爸聰明。”
念惜接過魔方,又轉頭遞給宋白初,“媽媽!”
沈硯安靠著沙發,神色很淡看著徐進。
念惜一口一個爸爸,一口一個媽媽,徐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宋白初接過念惜的魔方,隨手轉了幾下還原遞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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