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她面前,拉住她的手,卑微至極,對上宋白初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的目光。
她是不是已經開始遺忘他。
他心臟被割裂出無數塊碎片,承受不住的哀嚎,“老婆,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“我真的很愛你。”
“求求你,不要忘了我。”
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,我......愛你至極。”顧雲深抱住了宋白初,緊緊地擁抱在懷裡。
他想躲開她淡漠的目光,他抱著溫熱的她,心卻在流血。
她甚至都不想費力氣掙扎,只是在他耳邊冷冷開口。
“我會報警,我會和你對簿法院,我會奪走你探視航航的權利,我和航航會徹底地從你的世界消失。”
他害怕地鬆開她,不可置信,無法接受地看著她。
她要徹底從他的世界消失了!
不!
她對他不再有過激的情緒,冷靜得彷彿對待一個陌生人。
沒有傷痛,沒有愛意,現在連情緒也沒有了。
她在他的驚恐目光中,將他推倒在地。
她上了車,關上車門,揚長而去,只留下了一尾車燈。
而這抹霓虹,也在他眼前消失了。
他倒在了雨裡,躺在那裡,彷彿在憑一己之力對抗漫天的風雨。
他的頭頂出現了一把五彩斑斕的雨傘,還有一個女人。
女人慢慢蹲在他身邊,拿出紙巾,為他擦去臉上的雨水,還說著,“雲深哥,快起來,幹嘛躺在這裡,你的傷口流血了。”
他突然地按住了女人拿傘的手,沒有理智地開口,“小宜,再幫我一次,讓我再單獨見她一次。”
他後悔封鎖她的記憶。
他要讓周醫生把她的記憶解除。
哪怕她恨他也好,起碼她心裡還是惦記他的。
宋白初趕到安全中心,她的手機就響了,手機裡傳來女人溫和的聲音。
宋白初有些詫異,“晚上一起吃飯嗎?”
“局座有事瞞著我?”
“嗯,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去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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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初白宋了準瞄,膛上彈子的中手勤董,巷小的面對廳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