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床鋪整潔,垃圾桶空無一物,白天的水果刀和蘋果都不見了。
有護士過來,“顧夫人,這個病房的病人已經出院了。”
“你有他的聯絡方式嗎?”宋白初緊張追問。
“有,我給你找一下。”
宋白初按著護士提供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。
電話,響了幾秒就被接通了。
“誰?”
“我找董勤。”
“阿勤啊,他出國了。”
“突然出國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什麼時候回來?我可以聯絡上他嗎?”
“要幾年吧,也許更久。是特殊的保密型工作,不方便給你聯絡方式。你是哪位?有什麼話和他說,我可以轉告。”對面是一個溫和的女聲,“我是他母親。”
“我......”宋白初目光觸及從電梯走出來的沈硯安,“沒什麼。”
她掛了電話。
“顧夫人,還要幫你查什麼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
宋白初有禮貌的回應,一顆心全部系在消失的董勤,和被鞭笞的秦淑蘭身上,甚至沒有發現護士一直喊她顧夫人。
沈硯安淡漠的目光,疏離地看著宋白初。
她渾身溼透,人也在發抖,卻迫不及待地扔下他,趕來了醫院。
來看望誰?
顧雲深?
沈硯安靠近。
宋白初後退,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而沈硯安直接將宋白初抱了起來。
他抱著她上車,抱著她回到香公館,抱著她進了浴室,將人堵在了放滿熱水的溫熱浴缸裡。
他伸手給她脫衣服,她按住了他的手,淚水‘啪嗒啪嗒’往下掉。
沈硯安攥住了宋白初的小臉,怒火收斂不住,“不許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