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基地住過半年,與她滔滔不絕講述他的各項科研成果,將她介紹給了他的恩師。
當時,恩師開心,收了她這個門外漢女弟子。
從蕭教授,到蕭工,到了師兄。
他也是一路努力過來的,不是空手而來。
憑什麼,他們可以,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。
“童童很想你。”
蕭承廷拉住了宋白初的手臂,她肌膚柔軟冰涼,“你有空的話,能去看望他嗎?”
“當然可以,等航航表演完,我就去看望童童。”
“好幾天沒見童童,我都想他了。”宋白初笑了笑。
手臂突然被念惜抱在懷裡,也從蕭承廷手中抽離。
念惜抱著宋白初的手臂,氣呼呼地將手裡的熒光棒還給蕭承廷,“蕭叔叔,這裡是我爸爸的位子。”
熒光棒直接打在了蕭承廷的手掌心,不痛不癢,卻讓蕭承廷背脊僵直。
念惜是他看著長大的。
他曾以為自己會成為念惜的爸爸。
而此刻,他疼愛過的孩子,怨懟他。
宋白初連忙管教念惜,“不可以這樣子,叔叔坐一下位子而已,沒關係。”
“爸爸來了坐哪裡?”念惜不高興說。
宋白初這才發現,音樂會坐滿了人,根本沒有空餘的位子。
“你爸爸今天很忙,不一定會過來。”
早上離開前,她聽到齊治說,今天有外賓蒞臨,沈硯安根本抽不出時間過來。
“爸爸不會說話不算數!”念惜見媽媽根本不站在自己這邊,不高興地推搡蕭承廷。
小孩子也就是兩隻小手,一直推蕭承廷的大手。
“蕭叔叔,不要坐我爸爸的位子。”她激動地大吵大鬧。
宋白初頗覺尷尬地,將念惜交給劉媽和育兒嫂,對蕭承廷說,“師兄不要介意,小孩子不懂事。”
而這個瞬間,宋白初的腰自後被掐住,整個人被騰空抱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