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熱戀的人才會難捨難分。
他這樣的舉動與他身份不符,太不莊重了。
宋白初想起身,細腰被沈硯安摟緊。
他抬手捋了捋她凌亂的鬢髮,貼近了說,“我去過後臺,下一個就是航航。”
“到處亂跑,遇不上,看不到。”
音樂會現場人聲沸騰,沈硯安貼在宋白初耳邊說話,溫熱的氣流撩撥過她的耳垂,發癢的卻是她的心。
她伸手按住了他的胸膛,想將他推開。
“少爺,少奶奶,航航上臺了!”劉媽激動地喊起來。
育兒嫂連忙將念惜抱高一點,“念惜快看哥哥。”
宋白初沒來得及推開沈硯安,手就被他握住了。
她急忙地看舞臺,緊張地看著她的兒子上了舞臺,穿得西裝革履,給眾人鞠躬後,目光朝著她看了過來。
她朝航航點頭。
航航開心地笑了,而後恢復一本正經坐到了鋼琴前面。
貝多芬的交響樂,緩緩傳過來。
她沉浸於心愛兒子的鋼琴樂中。
沈硯安察覺到宋白初安定下來注視著舞臺。
沈硯安側目看向蕭承廷,而蕭承廷的目光卻一直看著宋白初的側臉。
沈硯安便將宋白初抱到了另一條腿上坐著。
蕭承廷被迫回神,對上沈硯安淡漠的雙眸,臉色更加陰鬱。
“專案怎麼樣?”沈硯安淡淡問。
“過兩天就可以向您彙報。”蕭承廷答。
“童童的腿嚴重嗎?”沈硯安看著蕭承廷憂鬱的雙眸。
蕭承廷眉心一跳,他連這件事都聽到了,剛才站在後邊站了多久?
“不嚴重,過幾天就能好。”
“不嚴重就好。”沈硯安淡淡說著。
蕭承廷在沈硯安的注視之下,將目光放到了舞臺上,腦海全是剛才的一幕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