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,有多少目光覬覦他,現在就有多少目光留戀在他們身上。
她不想知道,卻也聽到了。
“到底有什麼魅力?”
“讓沈局醉生夢死的......”
走出大會堂,車上。
他吩咐司機,“去接孩子。”
司機拐彎,車子駛入了繁華的街道。
宋白初坐靠窗邊,察覺到沈硯安挽住她腰的手,慢慢地滑落。
她回頭看他,怕他不舒服,為他解開了領帶,解開最上的兩顆紐扣。
沈硯安醉了,輕輕閉著雙眼。
她捧著他英俊的臉,端詳了許久,將臉埋在他的肩頭,目光黯然神傷,淚珠滾了出來。
林晚秋的話湧出腦海。
【我知道你身體不好。】
【有限的生命應該留給值得的人。】
【就做硯安的妻子,好不好?】
【小初,算伯母求求你,他沒有你不行的。】
接著,她說了這輩子最惡毒的話。
【你覺得是耽誤的話,那也耽誤不了太久,是不是?】
【你們沒有孩子是可以的。】
她一直想離開他。
她不能再要孩子。
她不想再為任何人九死一生。
她想活得久一點,陪伴航航和念惜。
而現在,她離不開了。
可她也不想死在他懷裡。
與他死別,與他磨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