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宇航緊張的臉色緩和下來,走到沈硯安身邊,接過了念惜。
劉媽,和育兒嫂也跟了出去。
“去吧,我馬上出去。”
沈硯安輕輕捋了捋宋白初垂落肩頭的軟發,聲音溫軟。
宋白初緊繃的氣場柔和下來,收回目光,轉身離開。
餐廳玻璃門晃了晃,頂上的鈴鐺叮叮噹噹。
沈硯安隔著玻璃窗,看著他心愛的妻子與她的兒女走向拐角的保姆車。
他聲音很淡的開口,看向了顧雲深,“顧總,要糾纏我太太到什麼時候?”
“念惜是我的女兒,航航是我的兒子,你沒有權利限制我接近他們。”
“顧總的意思是,一輩子?”
沈硯安渾身散發著強大冰冷的氣場,淡眸聚起冷意,手輕輕地落在顧宇航的模型鋼琴。
他修長的雙手,一點點拆掉了模型鋼琴,零件碎片從他指尖散落在桌上。
顧雲深暴怒,“剛才我就在學校,我看到的是,你強吻她。”
“不管外面的人把你吹捧得多高尚,你內心實則一個卑鄙小人。你從13年前就覬覦她,她那時還是一個孩子。”
“沈硯安,你卑鄙無恥,你根本沒有資格待在她身邊。”
“放開!我兒子的東西!”
“你沒資格!”
顧雲深衝向了沈硯安,揮起拳頭,朝著沈硯安的臉。
拳頭從沈硯安身側擦過去。
顧雲深失去重心,摔在地上。
小丑倒地,狼狽至極。
顧雲深倏然回頭,震驚地看著沈硯安將模型鋼琴一點點拼湊了起來。
而黑色監控器被把玩在他指尖,又扔給了趙東。
“監視孩子,侵犯孩子的隱私,剝奪他的探視權。”
“馬上處理。”趙東回。
沈硯安看著無能狂怒的顧雲深,朝他走過去,腳踏上他的胸膛,渾身散發著殺意,聲音淡無邊際,“你怎麼一步步傷她的心,我就會一步步將你所有東西剝奪,直到你一無所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