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安捧起宋白初的小臉,伸手給她擦淚,“我會找到董勤。”
宋白初的小臉就在沈硯安臉下,她哭得太久,雙肩抽搭,停不下來,手捧著沈硯安的臉。
“你不要生氣。”
“無論我去哪裡,顧雲深就在那裡。”
“我一個人爬不進去。”
沈硯安摟著宋白初,嘆息。
終於,對他敞開心扉。
他心頭緊繃的弦,緩緩落地。
沈硯安吻了吻,宋白初鬢髮,壓在她耳邊低語,手順著她後背安撫她,“沒有生氣。”
“也沒有兇你。”
“但你要聽話,不要亂跑。”
“有心事,要和我說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。”
她在他懷中,哽咽點頭。
她又緊張地去摸他的手臂,“蘇漾打到你這裡了嗎?”
他拉著她的手扣在了脖子上,“這裡。”
她眼眶又紅彤彤,揉了揉他的脖子,手指無意識地劃過他的喉結。
沈硯安目光微暗,按住宋白初的手,將人摟在懷裡,“不疼。”
她總亂碰,撩得他受不了。
許久後,沈硯安拉著宋白初走入政府大樓的休息室。
給她倒了一杯水,甜甜的。
她朝床頭櫃的水瓶看去,上面標著電解質。
杯子不一會兒就被他拿走了。
“把手舉起來。”沈硯安低語。
宋白初不明所以,還是照做。
裙衫便從身上被剝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