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初不悅掙扎。
“放開我,沈硯安。”
“我沒事找你。”
沈硯安卻不肯放手,聲音壓得很低,“我有事找你。”
陸靜晚錯愕地看著,沈硯安抱起宋白初,而宋白初鬧騰得厲害,一直推搡沈硯安。
她以為宋白初是溫柔小意的女人,想不到是一點就炸的脾氣,因為她昨晚的那句‘交往多年的女性朋友’就沉不住氣了?
她可還沒出手。
趙東這時進來,“我們夫人有點任性,局座哄哄就好了。我們先去會客室吧?”
陸靜晚莞爾一笑。
沈硯安這麼忙,又能耐性子哄她幾次。
…
沈硯安抱著宋白初坐在主臥的單人沙發上,宋白初一直在鬧,掰著沈硯安圈著她細腰的手,要將人推開扯著手腕的傷,疼得淚水溢滿眼眶,滾在沈硯安手上。
沈硯安將宋白初雙手扣在身後,阻止她亂折騰。
他抬手給她擦淚,她偏頭躲開,身子被固定在那兒,也躲不開。
“怎麼氣性這麼大?”
“因為陸靜晚?”
“我與她認識多年,她在為我辦事。”沈硯安給宋白初擦掉淚珠,捏著宋白初的小臉轉向自己,“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昨晚,她摔倒,我攙了她一下。”
“僅此而已。”
宋白初垂眸,不看沈硯安,倒是不折騰了,安靜坐在他懷裡。
“你剛才為什麼不攙她?”
沈硯安鬆開了宋白初的手,摟了摟她,“她今天穿得過於暴露,讓我無從下手。”
宋白初倏然抬眸,對上沈硯安凝視的目光。
“如果像昨晚一樣,我還是會攙她。”沈硯安見宋白初神色頓時難看了幾分,輕嘆著解釋,大手捋了捋宋白初凌亂的碎髮。
“老婆,她是我的朋友,剛好是異性而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