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初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的手腕,“醫生看過了。”
想到育兒嫂和劉媽的話,沈硯安作為丈夫,無可挑剔。
“醫生讓你去檢查身體,怕中藥的毒素殘留。”
“齊秘書和你提過好幾次了?”
“你為什麼不去?”
沈硯安抱住宋白初,在她耳邊開口,“老婆,他們要我去做男科檢查,你知道是什麼嗎?”
宋白初小臉霎時溫紅埋在沈硯安頸窩,點了點頭。
當初為了再要一個女兒,顧雲深也去檢查過。
沈硯安大手捋著宋白初凌亂的鬢髮,聲音低磁沙啞,“我看那些雜誌,那些電影,不行。”
宋白初倏然抬眸,從沈硯安懷中起身,拉著他往外走,急切道,“你已經很嚴重了嗎?那趕緊去看醫生!”
沈硯安哭笑不得,伸手將神色錯愕緊張的宋白初摟在懷裡,緊貼著他。
“老婆,感受到了嗎?”
“我沒有你不行。”
宋白初埋在沈硯安胸口的小臉霎時滾燙,連耳根都被燻紅了。
沈硯安伸手,抬起宋白初的小臉,觸及她羞澀溫熱的目光,“可以嗎?羞澀小姐。”
她的迴音,被他吻住。
會客室內,陸靜晚看走廊外來來往往忙碌的身影,從早上等到了中午。
她眉間有不小的焦慮,頻頻看錶。
男人和女人獨處這麼久,大機率就是在......
…
午時,沈硯安從休息室出來,儀表堂堂如常。
心細如塵,似陸靜晚,發現了。
雖然都是白襯衫黑西褲,可明顯已經不是早上的那套。
白天,辦公時間,辦公室......亂搞?
這實在很難和沈硯安聯絡到一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