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我自己會走。”
宋白初不顧手腕疼痛,用力地推搡沈硯安,眉頭皺成一團,“不要碰我。”
沈硯安的身子被宋白初推搡得搖搖晃晃,他目光越發淡漠,彎下腰將人放到地上,又捉住她的雙肩,怕她站不穩。
可手還未碰到她,就被她甩開了。
對上的是她怒火洶湧的雙眸。
她只看了他一眼,拉著扶手,跌跌撞撞朝下走。
沈硯安將手槍交給了身後的邢晉,整個人的氣場沉下來。
邢晉嚇了一跳,“哎喲,你要麼就不給,要麼就給把真傢伙,你給人家一把假槍,換我,我都生氣。”
“你怎麼不告訴我,她這麼能耐啊。”
“連直升機都搞下來了。”
“你這掖著藏著的,不會是怕我搶吧?”
“這丫頭難搞得很......連你這麼會忍的人,都被搞成這樣......”
沈硯安側頭,目光淡淡看過去。
邢晉立刻後退了一步,“嫂子,行了吧。”
樓底下突然傳來一聲響。
沈硯安皺眉,步伐凌亂地走下去。
邢晉看著沈硯安離去時飄逸的白襯衫,勾了勾唇,“瞧瞧,這丫頭專治你。”
“等回了部隊,和哥幾個好好說說。”邢晉揣著手槍走出樓梯間,“搞不定阿硯,就去求他老婆,準沒錯。”
“他們肯定不敢相信......鐵樹居然開花......”
…
沈硯安走下來,見宋白初坐在樓梯上,屈膝,抱腿,縮成一團。
哭聲斷斷續續。
沈硯安胸口劇烈起伏被他緩緩壓下去,目光審視了宋白初幾秒,高她兩個臺階的地方,坐了下來。
報仇是一回事,真的開槍殺人是一回事。
他不可能讓她真的殺人。
那會成為,她這輩子無法忘記的噩夢。
沈硯安的大手落在宋白初頭頂,宋白初身子瑟縮了一下,並沒有躲開。
“小初,董峰已經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