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走?或是,與對付你......”
“嗯。”
他手指輕輕颳了刮她的小鼻子,“不過,他們沒這麼大的本事,不過難馴服點罷了。”
觸及宋白初悵然若失的神色,沈硯安拉住她的手,“老婆,收童童當義子的那天就定在了我們舉行婚禮儀式的時候,你也給我父母敬杯茶吧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喊秦阿姨,媽媽。”
“女婿為岳母報仇,理所應當。”
宋白初烏黑的瞳孔驟然收緊,這個瞬間她冰冷的心,被他溫情的話無止盡地衝刷。
她捧著他的臉,臉在他臉之上,淚珠滾在了他的臉龐,聲音哽咽,“沈硯安......我無以為報。”
“以身相許了。”
沈硯安聲音含笑,伸手捧起宋白初的臉,吻上她的眼睛,“別哭了,壞眼睛。”
“不要再有事瞞著我。”
“宋白初,不要再有下次。”
這是很嚴厲的警告。
宋白初吻上沈硯安的唇,堵住他的後話,淚水停不下來的滾落。
沈硯安抱著宋白初走出消防通道,顧雲深就站在上面的樓梯間,垂在身側的拳頭用力地收緊。
…
半個小時後,政府大樓大廳召開了新聞釋出會,就雲霧山的行動做一個說明。
為防外界恐慌,關於堡壘裡面的一切都被掩蓋了。
宋白初站在大廳最後,看著臺上。
沈硯安站在聚光燈下,周身被光圈包圍。
他英俊的眉眼,此刻肅穆冷峻,聲音淡漠,卻有著異樣的穿透力,擲地有聲,面對媒體的刁難,頗顯遊刃有餘。
他強大的氣場震懾在場所有人。
宋白初雙手輕輕握十,收在心口。
而這時,有一抹輕快的腳步停在她身邊,耳邊傳來女人嬌媚的聲音。
“趕上了呢。“
宋白初愕然回頭,目光觸及明豔動人的女人。
女人朝她伸出了手,“你好,我是陸靜晚,局座的私人醫生,也是他交往了許多年的女性朋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