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好久,才開口,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藥還是繼續做成維他命給夫人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“不更新給陸醫生,也不更新給其他科研所?”
“先停下來。”
待醫生離開,沈硯安打了通電話,聲音淡漠冰冷。
“停了所有資金。”
“局座,您認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六年了!
出了陸靜晚這件事。
沈硯安懷疑所有人在敷衍他。
他一直以為陸靜晚是野心勃勃的人,攀巖醫學頂峰才是她的宿命,卻給他這麼大的意外。
他失望透頂。
這些人,六年,連一顆能用的心臟都沒做出來,都在做什麼?
他不止全資給陸靜晚建了一間實驗室,當時稍有天分的心胸外科專家都給予了資助。
陸靜晚以為沈硯安買了其他科研所的半成品回來,她錯了,大錯特錯。
沈硯安買了人家的科研所,這些年陸續買了十間科研所。
而這些人,給了他什麼?
什麼都沒給他。
沈硯安收起手機,坐在床邊,手輕輕搭在宋白初白皙的手臂上,上面有注射鎮定劑留下來的細小傷口。
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手臂細膩的肌膚滑到她小臉,輕輕捧了捧她的臉,“老婆,好好睡一覺。”
他十分傷感,坐在那兒,坐了很久。
沈硯安出門時,看到地上的電話手錶,撿起來下樓去了顧宇航的房間。
顧宇航坐在床上,淚流滿面。
沈硯安蹙眉,走近,“航航,怎麼還沒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