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邢晉騎著摩托車停在政府大樓外,坐著啃漢堡,“她怎麼還不進去?”
“想啥呢?”
沈硯安臨窗而立,居高臨下,看著香檳色保時捷主駕的一個小身影。
車子突然啟動倒退。
沈硯安:“......”
“得,到此一遊結束。”邢晉。
香檳色保時捷轉向離開了政府大樓。
沈硯安目送車子離開,回身落座,下面坐了十幾位政府要員。
“馮橫和董峰的案子,今天結案,這些是案檔,不知諸位有沒有意見?”沈硯安身姿挺拔坐在那兒,掃視下面的人,姿態放得很低,“有意見,我們還可以繼續商談。”
“我初來,有很多不足的地方,還請諸位指教。”
這時,其中一位雍容的政要看了自己的秘書一眼,秘書離開後,他開口,“沈局,您做事我們很放心。”
“是啊......”其他人隨手翻了翻檔案,“害群之馬,處置得好。”
“是麼。”沈硯安目光深邃。
這個人的秘書走出了會議室,站在監控盲點,打了一個電話,“刺殺計劃取消。”
沈硯安給這些人留了餘地。
投桃報李,他們也該收斂。
耳機裡突然傳來,邢晉的聲音,“啊呀呀......不好了......不好了......出事了......”
沈硯安雙手按住桌面,目光霎時冷冽。
他起身,走出會議室。
“沈局,出什麼事了?”
詢問的人,被置若罔聞。
沈硯安走出會議室,便衣特警將所有人扣下了。
在盲點打電話的秘書也被扣留。
他站在走廊盡頭,看到電梯門敞開,宋白初站在那兒,手裡抱著一個盒子,茫然視線對上他的雙眸。
她笑了,帶著一分羞澀,目光小心翼翼地觸及走廊上來往的工作人員。
他們一聲聲夫人,喊得她不好意思地起來。
她目光在他們臉上兜兜轉轉,與他們錯肩而過,越走越快,走到沈硯安面前,微喘兩秒,才說,“我想你,來看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