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初不能生,總得有人為沈硯安生。
這樣的天賜良機,她怎麼能錯過。
林晚秋不在乎,沈國良呢?
她不相信沈家那樣的權勢家族,會不需要傳承。
陸靜晚可以感受到,宋白初是愛沈硯安的。
宋白初不會眼睜睜看著沈硯安絕後。
而且誰不想活著。
她能給宋白初希望。
…
政府大樓。
休息室,臥室,浴室裡,浸滿熱水的浴缸,隨著晃動水流不斷溢位。
宋白初靠在沈硯安懷裡,細軟的手捧著他的臉,粉嫩的唇瓣緊貼他的薄唇,掠過下頜,落在他的喉結上。
沈硯安失笑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,虎口掐著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定格在眼前,“老婆,你這麼熱情,我很高興。”
“先把澡洗了,頭洗了。”
宋白初垂下烏黑的眼睫,抿了唇。
沈硯安低頭,吻了吻宋白初粉嫩飽滿的唇,觸及她睜開的瀲灩的雙眸,笑了笑,“聽話點。”
“我傷著,不能在水裡玩。”
她睜大了雙眼,推開他的手,撲騰了起來。
沈硯安又將人拉到了懷裡,伸手給她脫衣服,手觸及她柔軟的肌膚,低頭吻了吻她的臉,安撫她,“泡一會沒關係。”
她順從地依偎在他懷中,緊貼著他溫熱的肌膚,目光是從未有過的哀傷。
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沈硯安將宋白初抱出浴室。
她穿著寬鬆的浴袍,坐在梳妝檯前,紅著小臉,執意要自己吹頭髮。
沈硯安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,溫得,沒有發燒,才鬆開了吹風機。
他彎下腰來,吻她的唇,她突然伸出舌尖輕舔他的唇瓣。
他扣住她的後頸,退開兩釐米的距離,瞧她癟嘴不高興,失笑,“吹頭髮,換衣服,出來吃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