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你,不開口?”
“你給我機會說了嗎?我才開口,你就堵得我出不了氣。”
“他說,你選他?”
“他什麼時候不這麼說?”
“我要選他,我會讓他被帶走嗎?”
“我可以撤銷法庭禁止令。”
她柔軟的手緊緊抓住他的大手,沈硯安順勢握住她的小手,看著她那股惡人先告狀的勁。
宋白初目光憂愁,皺著小眉頭,“對我有點信心,好不好?”
“我說愛你就愛你。”
“餘生不會愛別人了。”
每一句都是實話。
“為什麼深更半夜接他的電話,還說等我就職之後帶孩子去找他?”
沈硯安:繞不過去了吧?
“監護權的事,不是沒談妥嗎?”
沈硯安:“你說過不見他?”
宋白初倍感心虛,“說過說過......”
本來在騙顧雲深,不希望在離開前,出任何紕漏。
宋白初伸手敲了敲腦瓜子,腦子真沒沈硯安會轉。
他昨天都能給她編出封建迷信來!
沈硯安冷沉的目光一點點柔和,伸手揉了揉宋白初的後腦勺,將她摟在懷裡,摟住溫熱與柔軟,“你慢慢想。”
他聲音很淺在她耳邊警告,“你跑不掉了,有時間。”
那樣懶洋洋地拉長尾音。
無論她想做什麼,他守著不會錯。
宋白初心神一晃,被沈硯安挑起下巴,對上他點漆黑眸。
“你永遠是我老婆。”
他語氣絕對,目光更是執著。
她鼻尖酸澀,強忍傷感,“嗯。”








